“明珠,你试试!”靳月坐在回廊里,瞧着二郎腿剥花生。
霜枝抱着油纸包,眉心微微蹙起,“生掏吗?”
以明珠的功夫,生掏不是问题,问题是一出手便溅了一身血,若不是自家少夫人提前拿了围布与她挡着,只怕这会真的要满身满脸是血。
“少夫人?”猪肉后头挂着血袋子,明珠满手是血。
靳月嚼着花生,笑嘻嘻的开口,“可见这是个精细活,距离太近,想避开血污是不可能的,饶是我…也未必能滴血不沾!客栈里杀人,显然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
“死后抛尸吗?”霜枝恍然大悟。
靳月剥着花生的手,稍稍一滞,“我总觉得这个傅东临怪怪的…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少夫人怀疑这个是假的?可是裴大夫也说了,没有易容痕迹。”明珠不解。
要瞒过仵作,瞒过裴春秋,除非换脸,否则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。
“明珠,你再去看看自己做下的痕迹,跟傅东临身上的伤有什么不一样?”靳月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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