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靳月好好的,面色红润,瞧着也不想是生病的模样…
裴春秋一拍脑门,满脸欣喜的笑问,“是不是恶心想吐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?又或者犯困,闻不得油腻?”
“师伯?”靳月皱眉,这都什么跟什么,“不是我,人在屋内呢!”
裴春秋绷直了身子,“怎么,还是别人?傅九卿这小子瞧着一本正经,怎么会…”
怎么会金屋藏娇,在这儿藏着个妾室?难不成这妾室还有了身孕?不成不成,要是如此这般,那靳丫头可怎么好?回头怎么跟靳丰年交代?
思及此处,裴春秋气呼呼的进门,也难怪他会这么想,毕竟东山别院独属于傅九卿,底下奴才讳莫如深,靳月又神色微恙,肯定是这小子…
“他??”裴春秋冲到床前,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,“男人?”
傅九卿坐在一旁的桌案边,“治好他!”
“伤得这么重?”裴春秋坐定,单手扣住青卷的腕脉,“中过毒,真气溃散,这是差点连武功都被废了!鞭痕、刀伤、剑伤,真是厉害得很!”
靳月挨着傅九卿坐下,担虑的瞧着裴春秋,“师伯,我给他喂了一枚保命的丸子,暂时护住了他
的心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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