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宋玄青问这话,其实就跟直白的问傅九卿“你是不是傅正柏的儿子”是同样的道理。
傅九卿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草民愚鲁,不知皇上的意思,请皇上明示?”
“朕也不想为难你,毕竟你是元禾的夫婿,朕就算不看元禾的面子,太后的分量也不轻呢!”宋玄青将画卷递给他,“你自己看看,认不认得?”
自己的生母,又岂会认不得?只是…想不想认的问题。
“皇上,这位是…”傅九卿皱眉。
宋玄青扯了唇角,皮笑肉不笑,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傅九卿身上,试图在他身上寻着一丝半点的痕迹,最终,他失望了。
傅九卿皮相生得好,性子亦凉薄万分,他往宋玄青面前这么一站,宋玄青便觉得周遭温度骤降,四下都有些凉飕飕的,更别说在傅九卿身上看到什么情绪波动。
这人的冷,是冷到了骨子里的。
可底下人不是说,傅九卿对靳月简直是如珠如宝,恨不能捧在掌心里吗?这样一个男人,靳月是做了什么?是怎么暖了他的心?
此生凉薄,唯暖一人。
“北澜丞相乌岑,离开之前将此物交给朕,说这位便是北澜帝君最宠爱的妃子,羽淑皇妃!”宋玄青不紧不慢的开口,终究是当帝王的人,浑然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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