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泽摇摇头,“公主再往狠处想一想。”
狠?
燕王府着实心狠手辣,靳月在燕王府这么多年,早就领教过,所以…再往狠处想一想,那就是说
,宋宴打算弃车保帅,牺牲燕王妃?
“宋宴让燕王妃来稳住众人,为他自己争取逃离的时间?”靳月恍然大悟,“是不是这样?那燕王妃虽然心思不正,但对于儿女倒也是豁得出去!”
太后笑了,扭头瞧着芳泽打着趣儿,“现在知道区别了吗?都有一双儿女,可养出来的苗子,却是截然不同,好竹出好笋,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靳月瞧着霜枝和明珠。
两个丫头面面相觑,少夫人所言已经够狠了,难道宋宴做得比这些还狠?那得狠到什么程度?
“宋宴下令,让乔装的暗卫承认罪责,将所有的罪名都担待下来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太后问。
靳月被口水呛着,冷不丁咳嗽起来,一张脸乍红乍白得厉害。
“哟,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?是冻着了?大牢里太过嘲冷,又或者…”太后忙伸手捋着靳月的脊背,帮她顺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