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燕王府,会如何处置?”傅九卿倒是不慌不忙。
安康生执杯的手滞了一下,乍听的这话,委实愣怔片刻,俄而好似醍醐灌顶,瞬间明白了傅九卿的意思,“也是,何需咱们费心,他们自个就该动起来了!”
“所以,接下来的烂摊子,与谁都没关系。燕王府若不想消失,就得赶紧收尾,将这些腌臜的东西都藏进暗处。”傅九卿神情淡漠的开口,“无需脏了你我的手。”
安康生点点头,“当日琥珀之事,委实是我所料不全,我没想到宋宴这么狠!”
“独当一面和存于翼下是两种概念,所以他能有今
日的狠戾,并不奇怪。”傅九卿继续道,“现在的燕王府,全权交由宋宴处置,内心深处的欲望被释放,他就是第二个燕王。”
宋云奎的手段有多狠辣,安康生是见识过的,慕容家的祸事,不都是因为这对狗男女吗?
“那就不好对付了!”安康生叹口气。
傅九卿勾了勾唇角,“可宋宴,终究不是宋云奎,傅家不会赴慕容家的后尘!”
“自然不能覆辙重蹈,我还指着你好好护着她,跟她白头到老,保她余生无忧!”安康生说这话是出自真心,他连慕容家的冤仇都不愿靳月沾染,何况是旁的事儿。
报仇,是他身为慕容家男儿该做的事儿,她一个出嫁的女子,理该出嫁从夫…好好幸福就罢了!
傅九卿眸中神色有些许松动,面色的凉意渐散,淡然转了话题,“有人,会比我们更着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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