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人都逮着了,还能让她跑了不成。”提起这个,顾白衣兀自叹口气,“若离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,该怎么说呢?四个字,咎由自取!”
靳月捻了一块桂花酥往嘴里塞,“往常玉妃姐姐可是最疼这位妹妹的!”
“又取笑我不是?”顾白衣笑了笑,“终究是姐妹一场,我原本想着自己入了宫,老父亲在家里多少得依赖着后…依赖着丁芙蓉的,若离又嫁入了燕王府,回夜侯府总归是比我容易。顾着她们好,其实是想让她们对我爹好一点,我爹年纪大了,应该有人照顾他
。”
靳月摇头,“姐姐这话错了,夜侯爷虽然年纪大了,可他又不是小孩子,您这么做…问过他的意思吗?”
“我…”顾白衣哑然。
靳月以指尖掸去唇角的碎屑,往盘子里抓了一把花生,搁在自个跟前的碟子里,慢悠悠的剥着花生壳,“姐姐,我知道您心善,亦是为了孝顺,可孝顺不得当,那就是害人害己的愚孝。您要对夜侯爷好,您得亲自问他,他需要什么,想要什么,而不是自以为是的给予!”
顾白衣点头,“是!”
“夜侯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他什么都看得清楚,哪里需要你为他做什么?”靳月叹口气,“您只要好
好的照顾自己,还有腹中的孩子,就是对他老人家,最好的报答!”
顾白衣噗嗤笑出声来,“小小年纪,这般老成,真是怕了你!”
“姐姐,我想吃你宫里的红烧狮子头。”靳月嚼着花生仁,“上次做的就特别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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