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好!”负琴深吸一口气,眼泪说来就来,捻着早已准备好的那封信,开了门就往外跑,边跑边朝着老妈子哭道,“妈妈,可吓死我了…那客人就跟疯了似的,从窗口窜进来,这会、这会…”
漪澜院的花魁娘子,谁人不识,谁人不晓,瞧着那梨花带雨,吓得魂不附体的柔弱模样,在场的男子皆恨不得冲上去,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疼着。
“哎呦我的女儿啊,这是怎么了?”老妈子战战兢兢,假意宽慰着负琴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负琴泣声,“就是他留下的东西,我还来不及…”
话音未落,门外的男子竟又冲了进来,染血的匕首冷然直指,“把东西还给我!”
“给你给你!”负琴哭着将信丢出去。
男子从地上捡起,重新往外跑,不瞬,便被匆匆赶来的衙役包围,众目睽睽之下,衙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制住,扭送知府衙门。
连人,带书信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!”老妈子打着招呼。
纸醉金迷的地方,闹了一场之后,沉寂了一会,又开始热闹起来,负琴拭着眼泪回到屋内,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勾唇笑得妖娆,“我哭得够不够逼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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