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内多得是巡逻的侍卫,偶尔也会有奴才们经过,顾若离太紧张,躲在回廊里半晌都没敢吭声,直到人都远走,她才战战兢兢的往后门跑去。
蓦地,似有声音响起,吓得顾若离一溜烟似钻进了一旁假山后。
“听说了吗?夜里街上闹腾的。”
“知道知道,说是一个男人浑身血淋淋的,从漪澜院跑出来,身上还带着什么信,被一股脑的全都扭送衙门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疯子?”
“京都城内,北澜使团还在,竟敢这般猖狂,定然
是疯子无疑!”
“你说那封信是什么东西?听说这男人跑出去之后,又跑回来拿信,这才被抓住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?走吧走吧!这儿黑漆漆的,怪吓人的。”
顾若离抱紧了怀中的小包袱,信?男人?血淋淋的?难道是…
“府衙?”顾若离心慌意乱,那封信终究是祸患,若不能斩草除根,一旦朝廷知道当年矶城之祸的根源在她,必定会倾国之力,捉拿她。
到时候天下之大,再无她的容身之地,所以走之前,必须把那封信销毁!只有让证据消失,她就算失了踪,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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