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轻轻拽着他的衣袖,“爹,莫生气,为了这些
人…不值得!他们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了,你信我!”
瞧着冲他挤眉弄眼的闺女,靳丰年极是无奈的叹口气,“你小心。”
“放心!”靳月喝口茶,“待会我让明珠送您回去。” “好!”靳丰年颔首,这颗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。
从房内出来,靳月的心情有些低落,霜枝也瞧出来了,少夫人心事重重,不知是不是因为燕王府之故?表面上的云淡风轻,何尝不是一种遮掩。
内心的波澜壮阔,十年的朝夕相处…能放下委实不容易。
靳月立在檐下,风吹着鬓发翻飞,想起了那十年在燕王府的日子,靳月止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一批人同时进入营地训练,活下来的寥寥无几,她也曾善良过、柔弱过,但刀刃刺进别人身体,鲜血喷溅在脸上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的命有多贱。
命如草芥,身不由己。
“少夫人?”霜枝低声轻唤,“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是您的伤又疼了吗?还是伤口又出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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