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威胁我?”顾若离咬着后槽牙,“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露面,你就算把我供出来又如何?当年被困矶城的是我,我是受害者,至于你说的…保不齐是跟谁串通好的,栽赃诬陷于我!”
男人眸色狠戾,可能真的察觉了异样,环顾四周竟也没找到顾若离的贴身宫女,不禁心头一惊,徐徐站起身来,“妇人可恶!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怕是联合了外人,要想动燕王府,所以才会从我下手。”顾若离颠倒黑白,“我不会上当的,毕竟我这样的身份,怎么可能与你们这种人有瓜葛?我劝你马上离开,否则我开口喊人,你就再也跑不了,到时候抓住了你,保不齐还是大功一件呢!”
男人起身,“莫得意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!我抓了衙门的师爷和捕头
,已经把事情闹大了,矶城之事,朝廷很快就会重新彻查,我倒是不打紧,大不了换张脸换个身份,实在不行就躲进山里去。只不过,顾侧妃就没那么幸运了…”
话音刚落,顾若离拍着床沿起身,“我说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一句不知道,就想把事儿撇清?无妨,等我出了城,杀了衙门的人,那这事儿…就可以轰轰烈烈到彻底,顾侧妃可一定要耐住性子,免得保不住您的荣华富贵!”男人朝着窗口走去。
顾若离呼吸急促,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让我闭嘴其实很容易,给我银子,我带着我那帮兄弟们远走他乡。”男人指尖摩挲,意味深长的笑着,“这次是真的,真的会走,不会像以前那般食言。何况,咱们也没少给您办事不是?怪只怪您的丫鬟不中用,暴露了您的身份,没办法,有因必有果,您得好好受着!”
这些年,他们可没少找顾若离的麻烦,银子总是一点点的要,索要不多,但…日积月累,顾若离之前陪嫁到燕王府的那些东西,被他们盘剥,又经过离魂阁的折腾,现在的她已身无分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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