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四个字的时候,黑暗中的青卷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马车内,传出傅九卿低低的咳嗽声。
青卷捂着胸口,吃力的跪地,嗓音有些低哑,“是属下口不择言,请主子恕罪!”
咳嗽声,依旧。
半晌,傅九卿幽然开口,“我自有主张。”
风呼呼吹着,林子里幽冷如冰窖,马车内依旧温暖。
骨节分明的手,捻着铜剔子,傅九卿长睫微垂,指关节泛着些许青白之色,他想起她平素把玩铜剔子的模样,学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炭火。
那轻轻炸开的火花,让马车内的死寂,散了不少。
“公子?”青卷又开了口,“要不要属下去帮帮少夫人?”
幽冷的瞳仁里,漾开深深浅浅的冷芒,傅九卿终是紧了手中铜剔子,将软榻枕头底下的包袱取出,起身走出了马车,“把马牵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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