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妃的位置不是空着吗?我得回来摸摸那位置,是不是还烫的。”靳月慢条斯理的替她捋直被褥上的褶皱,“你一直想要的位置,我曾经视若珍宝,现在…心境早非,已然不在意了。只是这位置,就算给了你,你也未必有命坐!”
顾若离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,愈发用被褥裹紧了自己,“你是不是…”
“那么害怕做什么?当年你还没进府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这儿了,也没见着你害怕过,怎么现在入了府,反而不自在了呢?”靳月摇摇头,“这不就是,太见外了?”
顾若离慌了神,“你都记起来了?你都记得了?”
“很奇怪吗?那本来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。”是的,是她的一部分,哪怕并非是好东西,也是她不可或缺的。
顾若离张了张嘴,可她还没出声,靳月一个眼神过来,她所有的声音瞬时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喊救命?”靳月的眉心狠狠皱了皱,方才的笑意,此刻业已消失无
踪,取而代之的是瘆人的诡谲冷笑,她徐徐起身,随之散开的凉薄寒意,如同冬日枝头的寒霜雪。
冻得顾若离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“唉!”靳月身子前倾,胳膊撑在了床榻上,如同蛰伏在午夜里的幽狼,随时都能咬断顾若离的脖颈,事实上,她的确这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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