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上完药,明珠便在门口守着,靳月爬上了床榻,闭目打坐。
宋宴其实没走,在院门外徘徊,一边担心傅家闹到宫里,怕太后到时候插一手,一边担心靳月会反悔,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得而复失。
天色渐黑,宋宴亲自带着人将饭菜送进门,又陪着靳月用晚饭。
靳月依旧话不多,沉默之态与昔年没什么区别,但宋宴的心情却不太一样了,以前觉得这人无趣到了极点,如今却是怎么都看不够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易得如敝屣,难得宛若宝。
因着尚有公务在身,宋宴饭后便离开了,说是最多两三个时辰便回来,靳月没有留他,只是静静的站在院子里,看他跨出院门。
“大人。”明珠行礼,“探听清楚了,还是原来的那个院子。”
靳月羽睫微垂,低声道了一句,“知道了!”
这燕王府对她来说,是最熟悉不过的地方,闭着眼睛都能找到,她想找的地方,比如说…顾若离的院子,顾若离的卧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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