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?”霜枝近前行礼。
靳月拢了拢衣襟,刚好遮去脖子上的印记,一张脸红扑扑的,在烛光里显得格外娇艳,整个人都散隐隐散着热气,好似刚从热汤里泡过一般。
“少夫人?”明珠愣怔了一下。
靳月捂了捂脸,“有点热,你们把那暖炉推开一些,我…我不怕冷,我怕热!”
“哦!”霜枝点头,默默的将暖炉推开些许,与明珠对视一眼之后,霜枝隐约明白了些许,“奴婢去外头打点热水,明珠你帮着把床褥铺一铺。少夫人,牢里地方小,咱们在隔壁伺候着,您有什么需要就说话。”
语罢,霜枝抬步走出。
明珠正欲收拾床褥,却被靳月一把拦住,“我自己来,不用、不用忙活。”
“哦。”明珠不解其意。
待霜枝回来,靳月便让二人都出去了,顾自洗漱,也不需要人伺候,至于为何这样,霜枝明白了,明珠还有些发蒙。
天黑黑,月沉沉。
这样寂冷的夜里,多得是寂寞冰凉的心,尤其是…
宋宴立在檐下,负手而立,听得程南来报,说是靳月进了大牢,因为白日里与傅云杰的争执,无意中将傅云杰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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