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是该进去的,越是跟府衙的人相熟,越不能让他们难做,傅九卿牵着靳月进了牢房,霜枝和明珠则捋着袖子,赶紧将牢房内好好收拾了一顿,该擦的擦,该抹的抹。
安康生去抱了一床干净的褥子,说是牢房,弄得倒是与客栈一般无二,连栅栏处的帘子都给挂上了。
“这都快变成我闺房了?”靳月皱眉。
苏立舟“呸”了一口,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,这地方还闺什么房?大过年的,说什么晦气话?等仵作
复验的消息出来,你估摸着就没事了,本府寻思着,应该是有人想困住你,也不知打的什么如意算盘?”
顿了顿,苏立舟抬步往外走,“罢了,本府先回去,你们说会话。”
罗捕头和安康生紧随其后,走的时候,安康生回头瞧了一眼,“若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…让底下人来一趟就是,我会守在府衙内。”
“是!”靳月含笑点头。
待众人都退出去,傅九卿紧了紧掌心里的柔荑,幽邃的瞳仁里,跳跃着明灭不定的烛火,“我让人去拦住女子军,免得消息传出去,到时候她们莽莽撞撞来劫狱,又或者去寻燕王府的麻烦,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靳月点头,“我也想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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