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赵福慧瞪着她。
靳月起身,瞧了一眼门口的身影,转身朝着外头走去。
“不进去看看?”傅九卿问。
傅正柏摇摇头,原本还算健朗的老者,此番好似老了不少,微微佝偻着身子,神情颓废的坐在栏杆处,俨然说不出话来。
不管傅云杰是不是自己的儿子,终究是养了这么多年的,如今…人都死了,说什么都没了意义。
“相公!”靳月跨出房门,两手一摊,“可能我要换个地方过年了!”
傅九卿知道她的意思,倒也没说什么,府衙大牢与刑部大牢不同,这儿有苏立舟,有安康生和罗捕头,靳月吃不了亏,相反的,留在这里或许更安全。
所谓的人多眼杂,偶尔也会是极好的人证。
“在仵作的复验还未结束之前,公主委实不适合离开府衙,此事本府会上报,到时候会第一时间传到皇上和太后娘娘的耳里,许是还有转圜的机会。”苏立
舟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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