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晃着秋千,没说话。
“好在玉妃第一时间交代下去了,这会多得是人弹劾燕王府,皇帝压下了弹劾的折子,对燕王府必定心生厌恶,到时候就不会依着他们乱来了。”这话都是顾殷说的,漠苍就是个传话筒,“你别担心,如今玉妃怀着龙嗣,朝廷里的人更是忌惮了几分。”
但凡有眼力见的,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,跟玉妃为难,而且朝廷上有不少臣子向天子自荐,所以根本用不着傅九卿一介商贾出身的平民,去为郡主送亲。
靳月倒是不担心这点,玉妃姐姐答应了她,自然是有把握的,燕王府早已今非昔比,所以掀不起大浪来,只能在背后暗戳戳的下黑手。
这,才是最可恨的!
夜色垂沉。
多少人借着黑暗,做下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马车内,传出低哑的咳嗽声。
稍瞬,君山在外头行礼,“公子,到了。”
傅九卿面色苍白,缓步走出马车,瞧一眼云福客栈的匾额,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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