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嘴里哈着白雾,急匆匆的跑进院子,程南就立在檐下,听得侍卫来报,说是裴春秋去了寂冷阁那边,问要不要放他进去?
程南面色微沉,转身进了屋。
因着此前刮去了腐肉疗伤,宋宴奄奄一息,伏在床沿边喘着粗气,听得程南脚步匆匆,他心里便隐约有了底,怕是寂冷阁那边出事了。
事实,诚然如此。
“小王爷?”程南行礼,“裴春秋去了寂冷阁,底下人问,要不要放他进去?”
宋宴挣扎着想要起身,奈何脊背上钻心的疼。
“小王爷!”程南慌忙摁住他,“您别起来,身子
要紧,背后伤得不轻,还是得小心将养着才是!若有什么吩咐,交代卑职就好。”
这么一挣扎,宋宴的额头瞬时有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小王爷?”程南骇然,“您觉得如何?”
宋宴咬着后槽牙,“扶本王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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