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轻嗤,满脸的不屑与调侃,“你撒谎的时候,耳朵会发红,手指喜欢绞袖子。”
岁寒愣怔,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怎么就开始绞袖子了呢?
“我都说了我有眼睛,会自己看,你还不信!”靳月起身,“既然你跟我不是一路人,那我就先走了!你自己慢慢逛吧,告辞!”
岁寒急了,“靳月?”
“我这人,最讨厌别人骗我,尤其是带有目的性的欺骗,当然,若你是善意的欺骗,兴许还情有可原…
”靳月语调悠扬,“耳根子太软,是要吃亏的!”
岁寒气鼓鼓的盯着她,“那你不也诓我了吗?”
“我那是应时而动,是不得已而为之,能跟你一样吗?”靳月趾高气扬,理直气壮。
岁寒小朋友寻思着,既然都是骗人,又有什么区别呢?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一张嘴的区别,不是都说大周的女子温婉如玉?怎么如今瞧着,倒是诡诈如狐?
“为什么不一样,你就是骗小孩子!”岁寒双手环胸,屁颠颠的跟在她身后,“我还是个孩子!”
靳月翻个白眼,“这话说的,我告诉你,我爹还在,还活着呢!谁还不是个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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