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执念
谁都没料到,燕王妃竟会脆弱至此,被一枚稀松平常的金发片吓得晕过去。
宋宴伤重无法起身,自然不可能赶过去,只是瞧着手中的发片,委实有些不太明白,“这东西有什么妙用?为何母亲看到这个就晕倒了?”
“裴春秋说,王妃是气急攻心。”程南低低的作答,“这会人已经醒了,只是神智不太清楚,还有点恍惚。”
宋宴凝眸,指腹在发片上摩挲着,“裴春秋近来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之前去过一趟医馆,就是您刚刚受伤的时候,卑职推测,他应该是去通知公主,您受伤的消息。”程
南躬身作答,“而公主当时,的确也是从医馆里出来的!”
宋宴深吸一口气,听得程南提起靳月,脑子里便浮现出她当日坐在桌案前,问他能不能吃果子的情形,以前怎么没发现,她这么嘴馋呢?
以前…
以前是什么样子?
唯唯诺诺,言听计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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