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从面上的印痕处抚过,他忽然扣住她的手,直接将人带进了怀里。
靳月也不反抗,自家相公,有什么可挣扎的?顾自坐在他怀里,伸手拨弄着腰间的北珠,半低着头在思虑着他方才说的话。
跟南王有关?
南王宋烈去边关之事,乃是朝堂决定,似乎没什么
大惊小怪的。
燕王战败,南王理该去接替,又因着北澜使团在京之故,燕王府暂时没有被降罪,并且皇帝还任由其放肆无状,只为了在北澜面前营造内部和谐的假象。
蓦地,靳月猛地抬头,骇然瞧着近在咫尺的傅九卿,“你的意思是…唔!”
唇齿相濡,所有的声音消弭无踪。
半晌,靳月呼吸微促的瞧着他,眸中满是迷离之色,瞧着像是受惊的小鹿,唇角还带着些许亮色,唇上微红略肿,“我猜到了,是吗?”
“奖励都给了,还想问什么?”他凉薄的指腹,轻轻抚过她的唇,仿佛是在擦拭着心爱而又珍贵之物,神情这般认真,如此专注,“天黑之后再进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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