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卿并不诧异她的犹豫,谁都不喜欢背井离乡,每个人心里都有根,一辈子就认定那么一个地方,是来日落叶归根的地方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靳月咬了下唇,“傅九卿,你如实回答我…有没有那么一瞬,动过带我离开大周,去北澜的念头?”
傅九卿凝眸瞧她,“有,如何?没有,又如何?”
“有,我便要与你算一笔账,没有…则又是另一笔
账!”靳月翻个白眼,鼻尖哼哧哼哧的,“当然,看在相公如此实诚的份上,还是能从轻发落的。对了,现在去哪?”
傅九卿勾唇,淡淡然匍出两个字,“回家!”
简单的两个字,却是很多人,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。
地窖内。
靳丰年皱眉瞧着漠苍,“苦肉计?”
下一刻,他声音拔尖,厉声呵斥,“知道那小子是苦肉计,你怎么还敢给人家治?那小子对靳月没安好心,要是哪日能下了地,还不得可劲折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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