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秀愣怔,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半晌才明白主子在说什么,“奴婢没算过。”
燕王妃低头一笑,“我自己…也不记得了!”
府门外。
靳月麻利的爬上了傅九卿的马车,“在等我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傅九卿睨着她,“好玩吗?”
靳月翻个白眼,“自然是好玩的,她定力太足,若然将来有事,定然也是往死人身上推,将自个撇得干干净净,对付藏得这样深沉的人,我得反其道而行,首先藏起自己,让她看不透猜不透,时间久了她必定能自乱阵脚,到时候还不得乖乖的束手就缚?”
凉薄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,忽然生出几分把玩的心思,扯着她的面颊捏了捏。
“疼!”靳月快速拂开他的手,皱眉揉着自己的脸,“好疼!”
傅九卿对于她的抗拒不怒反笑,眉眼间如揽日月,充沛的光亮一扫眸中幽暗的阴霾,“知道疼是好事,会喊疼也是好事!”
“听人墙角不是什么好人!”她嗤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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