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靳月拂袖而去。
“别急,我去说!”燕王妃当即按住了宋宴,宽慰的拍着他的肩膀,“好好歇着,我去!”
宋宴很清楚,苦肉计这一条已经行不通了,哪怕他大张旗鼓的休了顾若离,哪怕顾若离已经不可能在站在他身边,哪怕他摆出了十分的诚意。
靳月…
“月儿!”燕王妃在回廊里叫住了靳月。
靳月正捻着帕子擦拭着指尖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“燕王妃还有什么要指教的?”
“月儿,你现在为何这样说话?”燕王妃一副瞧不明白,惋惜感叹的模样,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,以至于你、你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成见?”
靳月擦着指尖的动作一顿,随手将帕子丢给明珠,“燕王妃,明人不说暗话,你做过什么,需要我再提醒你吗?有些事情,瞒不了天,瞒不了地,瞒不了天地良心!”
“月儿,你越说越离谱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你一
次次的羞辱于我?纵然你不愿再与我亲近,难道连长幼尊卑也不顾了吗?太后是你义母,可我也是你…”
“是我什么?都说了是义母,那你这门亲戚,又算哪根葱?”靳月翻个白眼,“要当我长辈,先得问过太后,太后娘娘点个头,我立马给你磕头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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