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怕靳月误会,君山还不忘补充一句,“不过,这不是我们做的,把他劫回来的时候,他便已经是这般模样,能活到现在已然很不错了。”
靳月起身,缓步走到了男人面前,蹲下去瞧着这血淋
淋的男人。
这男人满头华发,年过五旬左右,气息奄奄的伏在地上,委实只剩下一口气,干涸的唇瓣皲裂开来,暗红的血色瞧着很是瘆人。
君山往他嘴里塞了一枚药丸,掌心一推,男人便咽了下去。
稍瞬,那双眼睛忽然睁开,原本浑浊的眸变得逐渐清亮起来,蓬头垢面的男人仿佛惊吓过度,疯似的爬行着往后退,“别、别杀我,我知道错了…我、我也是被逼无奈,我、我不该收人钱财,我错了我错了,别杀我,我、我错了…”
“谁要杀你?”靳月不解。
“你、你…你别过来,别过来!”男人浑浑噩噩的,仿佛神志不清,“别杀我,别杀我…”
靳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是什么情况?
“他是个江湖术士。”君山解释,“因着说错了话,做错了事,所以被人囚了很多年,折磨了很多年,那人一直不让他死,让他像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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