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张了张嘴,竟是半句都答不上来,终是垂下眼帘
,瞧着吃完了馒头,趴在地上舔馒头碎屑的男人。
“他活不长了。”傅九卿道。
靳月蹙眉。
“他是靠着药才能活到现在,离开了那座牢狱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君山解释,“方才给他喂的是解毒丸,但是时效很短,所以…他很快会死。”
靳月犹豫了一下,“那爹…知道吗?”
傅九卿握着杯盏的手,微微收紧,没有作答。
“当年的事,大夫人参与了吗?”靳月低声问,作为傅东临的生母,大夫人她…真的亲手灭子吗?就因为一句刑克?因为术士之言?
君山垂眸,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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