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舟是谁,朝廷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练就一身圆滑的好本事,这会被一个小丫头奚落,不免脸上挂不住,可眼底却泛着欣赏,“你们得小心了!”
靳月嚼着果子,不吭声。
“你和安康生是什么关系?”苏立舟问。
靳月瞥他一眼。
“你莫用这种眼神,安康生是什么性子,本府心知肚明,你又是什么做派,本府亦是心知肚明,能不避嫌的立在一处,人来便假装客气疏离,不是有鬼?旁人瞧不出来,本府可没那么好骗!”苏立舟叹口气。
靳月眨了眨眼睛,“认了个兄弟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苏立舟也不再拆穿她,“燕王府昨儿个,连夜将所有的记档,无论是知府衙门还是刑部,亦或者天牢里的存档,但凡关于慕容家的,都扫得干干净净。”
靳月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,“什么?”
“原因很简单,燕王府出事了,未免雪上加霜,就得将曾经做过的,可能会出现纰漏的事情,彻彻底底的抹平,也就意味着…你们的努力很可能只是努力,达不到
预期的结果。”苏立舟惋惜的摇头。
这下,靳月连果子都不吃了,心里都是没滋没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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