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牵起唇角,扭头瞧着傅九卿。
“他是你相公,又不是你爹,还能关着你不成?在我们北澜,女子有自己选择的权力。”岁寒表示抗议。
雪风呼呼的吹着,拍得窗户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呀声,屋子里的氛围忽然变得诡异。
屁大点的孩子,盯着别人家的媳妇不放;北澜来的使者,盯着别人家的相公不放。
“我爹出了事,不能同你去喝酒。”靳月道,“岁寒,我得把我爹找回来,你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?”
岁寒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手,“我明白!”
“四海,看好铺子。”傅九卿握着靳月的手,抬步往外走,“我们去府衙。”
的确,人丢了是该去府衙一趟。
傅九卿牵着靳月走出了医馆,神情淡漠至极。
拓跋熹微立在医馆门前,看着十指紧扣的两个人,一前一后的上了门外的马车。雪风来袭的那瞬,他几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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