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伙肯定背着我干坏事了,等他睡醒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靳月喝着粥,忽然咬着汤匙问,“他昨夜到底做了什么?”
明珠摇头,“靳大夫说让您别问,等他睡醒再告诉您,否则不理你!”
“切…”靳月撇撇嘴,“孩子似的。”
“老小孩老小孩,自然是越老越像个孩子。”霜枝
笑着打圆场。
外头有些动静,霜枝行礼退下,不多时便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娃娃面塑,“少夫人,行辕送来的东西,说是岁寒小公子来赴您的约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不会把我的话带到,没想到…”靳月接过面塑,小小的窜天猴,捏得惟妙惟肖,连猴毛都做得根根分明,委实栩栩如生。
拓跋熹微存的是什么心思,靳月也能揣得一二,无外乎是派个“小细作”打探敌情。
幼时有婚约又如何?先来后到这种事,在感情上是作不得数的,毕竟拜堂成亲的是她与傅九卿,同床共枕的也是她与傅九卿,整个故事里,不曾有过关于拓跋熹微的只言片语。
后门外,月照躬身行礼,“大人。”
靳月愣怔,“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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