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想起刚嫁过来的时候,是那样的不情愿,怕极了傅九卿那副冷冰冰,不近人情的样子,但现在…
你有没有试过这种感觉,想起一个人的时候,会不自觉的挽起唇角,抑制不住心头雀跃。果然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连空气都是甜的!
“少夫人!”君山立在门口行礼,“公子今儿身子不大舒服。”
靳月一愣,“不舒服?他的病又犯了?”
君山俯首,恭敬的应声,“出门的时候有点着急,吃了点风,冻着了,这会吃了药正躺着歇息,您轻点!”
“哦!”靳月点头,压着脚步声进去。
屋内异常温暖,时常可闻熟悉的咳嗽声,低低的,仿佛极力的压制着。
靳月紧着心疾步上前,然则床榻上没人,软榻上也没人,那清隽的身影正倚窗而坐,一手蜷起掩唇轻咳,一手执笔挥墨,好似在写什么。
“你都这样了,还不好好歇着?”她立在案边,有些气鼓鼓的盯着他,俄而将视线落在他执笔的手上,唇线紧抿,足见不悦。
君山还说他正歇着…
这哪里是歇着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