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是不走呢?”靳月笑问。
罗捕头冷然,“笑佛陀,你敢对公主不敬?!”
“公主与我何干?”笑佛陀把玩着手里的烟杆子,“我这儿只认钱,不认人。”
明珠正欲上前,却被靳月轻轻拽了一把,“你作甚去?同他打一架?你是他对手吗?”
“少夫人?”明珠愣怔。
“他下来的时候,脚盘有多稳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靳月慢条斯理的剥着花生,“孙子曰,不战而屈人之兵,才是善战者。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是笨蛋!”
安康生袖中蜷起的手,徐徐舒展,这丫头…有后招。
“江湖人道,四海之内皆兄弟,咱们只想抓住歪眼老四,您这样包庇着他,对您有什么好处吗?”靳月
吹去掌心里的花生皮,若无其事的挑眉看他,“把人交给我,我欠你一个人情,来日若有什么难处,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,我靳月一定成全!”
“呵,好大的口气!”笑佛陀起身,“年纪轻轻一姑娘,吹牛的本事还真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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