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自己这条命有多金贵吗?”他问。
靳月站直了身,一柄伞,一双人,四目相对。
“昨晚的教训,还不够?”傅九卿居高临下,冷眼看她,冰凉的指腹抚过她如旧的眉眼,捏起她精致的下颚,在她唇上轻啄。
靳月没有反抗,任由他轻薄。
浅尝辄止,点到为止。
“走!”傅九卿环着她肩,该回去了。
靳月没说话,只是扬起唇角,与他同伞而行。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湿了鞋袜,湿了裙摆,可只要心里是暖的,便是无所畏惧。
任凭风吹雨打,若有一人愿与你执伞风雨,无畏无惧,足矣!
宋宴大概没想到,他还没跑出去多远,四周又冒出了一批黑衣人,一个个冷剑在手,一个个杀气腾腾。还不待他开口多问,黑衣人已一拥而上。
有暗影远远驻足,冷眼瞧着这场厮杀。
“姑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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