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一台阶,气势迫人。
连宋宴都看得心里发怵,不知道为何,傅九卿冷着脸的模样,好似比他父亲燕王更具威严,所谓威严,并非狐假虎威,亦不是矫揉造作,而是生在骨子里,融在骨血中,从内透出来。
“相公?”靳月担虑的瞧着他。
傅九卿顿住脚步,虽然相隔一臂之距,但一个是公主,一个是在押囚犯,身份上总归是有差别的,何况…还隔着一个多管闲事的宋宴。
门外的风,裹挟着凉薄的水汽。
傅九卿别开头,蜷着指尖掩唇轻咳。
“你怎么样?”靳月眉心紧蹙。
傅九卿依旧咳着,拂袖坐在一旁,面色愈发难看。
靳月二话不说便抱了桌案上的笼屉,坐在了傅九卿身边,“相公,吃点热乎的,能好些。”
“他是…”
“他是囚犯,也是我相公!”不待宋宴说完,靳月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小王爷若是看不惯,回到京都城去太后娘娘跟前参我一本!大不了摘了我这元禾公主的名头,但在那之前,咱们谁也别想压制谁,大家平起平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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