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扭头看他,“还有事吗?”
“能聊聊吗?”
“不能!”
靳月拒绝得很是干脆,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一旁的程南,略显无奈的摇头,他知道小王爷能开这口,必定是放了姿态,鼓起了勇气的,可事实上呢?有些事错过了,便是真的回不去了。
宋宴前半生荣宠,仗着燕王府的庇护,几乎是要风
得风要雨得雨,哪里吃过这样的闭门羹,所以…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不甘心。
瞧着靳月进了门,又快速合上了房门,着傅家的奴才在门外守着,不许燕王府的侍卫靠近,宋宴咬着后槽牙,下颚紧绷。
这不就是防着他吗?
他的胆子虽大,却也还没到明火执仗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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