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树上,先劈你!”男人站在树下,“东西呢?”
漠苍哼哼两声,别开头。
“不说就继续挂着。”男人拿着小镜子,瞧着自己脸上那道血痕,真是该死,竟然在脸上留了这么长一条痕迹,委实讨厌。
悬空挂在树上,两腿于空中踢踏,是极不舒服的,时间久了,漠苍都觉得自己怕是要窒息了。他倒是想挣扎,奈何这树有点高,尤其是从上往下看,他眼下筋脉被封,不可能自己下去,这要是摔在地上,还不定得断几根肋骨,保不齐小命休已。
“那盒子…是我娘的遗物,你拿了也没用。”漠苍对谁都不放心,“喂…”
“我有名字的,你可以叫我青青,或者卷卷。”临了,他收了镜子补充一句,“我叫青卷。”
漠苍:“…”
“你信不过我,等于信不过公子,信不过公子,等于信不过少夫人。”青卷双手环胸,“听说少夫人很凶,你怕是要完蛋了!”
漠苍皱眉,靳月是、是挺凶的,不过明珠那货才是真正的悍妇!跟悍妇比起来,靳月就没那么可怕了,至少程度不深。
“你少拿靳月糊弄我,我还不知道那小妮子的脾气,你快点把我放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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