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不会知道,傅九卿爱她到什么程度?
与灾荒饥饿之中,他若有一个馒头,必定只咬一口,剩下的都会给她。咬一口是因为他要活着,活着才能坚持陪伴,剩下的…皆是吾之所爱!
独爱!
他的身子凉得厉害,她浑身滚烫,冷热焦灼的时候,她不觉得热,他不觉得冷,这大概是爱情最适合的温度,不必太过热情,也不可太过凉薄。
煮雪烹茶,温酒促膝。
琴瑟和鸣,岁月静好。
疼过了,便不再疼,傅九卿还算温柔,忍了力道,很多时候都尽量顾着她,毕竟她之前解毒,耗费了太多的精气神,这副从悬崖底下捡回来的破碎身子骨,近两年让靳丰年用各种汤药,又灌又泡的,恢复得还算不错,但当年伤及根本,他得悠着点。
心里想着来日方长,可身子却有些不听使唤,只想: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“月儿,喊我的名字!”他伏在她耳畔喘着,气。
可靳月哪里还能喊出来,只是死死的握住他的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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