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过来!”靳月急忙后退,“哥,我还有事,告辞!”
安康生:“…”
这都是怎么了?
“少夫人,怎么了?”霜枝和明珠不解,瞧着靳月这般匆忙,委实有些不太明白。
靳月捂着鼻子,“没事,快走快走,臭死了!”
若是兄长知道这东西之前藏在某人的鞋底,只怕会大义灭亲,宰了漠苍这位亲表兄弟吧!
臭…
的确是臭。
即便那日之后,漠苍便将狼牙拿出来洗了洗,还晒了晒,只可惜啊…这味儿渗得太深,以至于洗洗晒晒都不管用,味儿是散了些许,但是…
安康生皱眉,怎么…是臭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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