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颔首,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怎么都说不出话来。她其实很想问一问,少夫人是不是记起了什么?毒已解,金针待取,少夫人很快就能变回最初的模样。
那么,消失的记忆是否也会跟着复苏?
大人什么时候,会真的回来?
可明珠生了怯意,终是未敢开口,日子那么平静,何必掷石荡涟漪?想起那些年在佛前许过的愿,大人能活着,已然是最好的结果,不是吗?
靳月敛了心绪,缓步朝着暖阁走去。
推开暖阁的门,里面安静得诡异,只听得冷夜里哔啵的炭火燃烧声,她再往里走了几步,只见着某小只像是罚站一般立在那里,耷拉着小脑袋,好似委屈到了极点。
烛光里,宛若璞玉雕琢的人,俏生生的坐在窗前,骨节分明的指尖正捻着一枚墨玉棋子,衬得那双手像极了羊脂白玉。
听得动静,傅九卿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,浓密的长
睫如同小扇子,掩紧眸底幽邃。
“吧嗒”一声响,子落棋盘。
靳月压着脚步声,轻轻落在傅九卿的对面,坐下的时候,悄悄抬眼看了他,好在这人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,并未有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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