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在檐下来来回回的走了许久,确定不会因为腿软而摔在地上,惹人笑话,这才迈开步子往外走,她得去府衙问问安康生,是否已经掏出点什么?当年之事的真相究竟如何?
“今儿天色不大好,奴婢拿两把伞,万一下雨下雪的,能遮一遮!”霜枝素来细致。
明珠颔首,“你快去,顺便将大氅也放在马车里!”
“好!”霜枝撒腿就跑。
“不用,我走着去。”靳月道,“年关近了,街上都是人,马车走得还没我快。”
这倒是实情,街头熙熙攘攘的,马车还得避开行人,一路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霜枝依言,只背着两把伞便跟着出门,想着,若是在街头下了雨,可去医馆避避。
只不过,谁也没想到,会在街头碰到某个比雨雪更可怕的人,宋岚领着人在街头不知道找谁,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瞧着吊儿郎当的少年人便拽过来细看。
靳月下意识的跑进巷子里,主仆三人趴在巷子口瞧着,各自面面相觑。
“不是说燕王府被宫里的侍卫看守起来了?她怎么还能在外面晃悠?”霜枝不解,“难道是逃出来的?瞧这样子好似在找人。”
明珠皱眉,“说是一大早就给撤了,大概是皇上和燕王府达成了某种协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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