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儿愣怔,“那咱们也去…”
“不,让她去!”细柳深吸一口气,“我们走!”
“好!”倾儿颔首。
宋宴负手立在书房内,只觉得整个燕王府都好安静,可内心深处却再也无法平静,第一次知道生死的意义,是在靳月跳崖之后,现在是第二次。
垂首,敛眸。
程南远远的立着,愈发瞧不明白自家小王爷的心思,从王妃的院子里回来,小王爷站在这里已经半个多时辰了,就这么一言不发,纹丝不动。
“大人?”细柳进门。
程南点头。
“小王爷,夜深了,您顾着自个的身子。”细柳将书房里的软榻铺好,“奴婢今儿去了一趟医馆,靳大夫莫名其妙的把奴婢骂了一顿…”
宋宴终于有了点反应,“你说什么?”
细柳一愣,直起腰瞧着他,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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