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他来说,这是最容易得手的位置。
靳月的脑子有些发蒙,以至于在她还未察觉的时候,某人已经动了手,果然啊,在某些方面女人真的不是男人的对手。
直到…
“嗯?”靳月赫然瞪大眼睛,身子骤然后仰,“相…”
狐狸勾唇笑得邪魅,嗓音里满是蛊惑,“乖,你不懂的,相公教你!”
“你、你慢…”她呼吸微促,“相公,我、我们去
…”
一低头,靳月的脸再次红到了耳根,天晓得她瞧见了什么,他竟然咬开了环扣。
外头的光亮,落在他墨色的瞳仁里,他微微仰头瞧她,四目相对的刹那,薄唇轻挽,如妖似孽,妖冶得不成样子。
屋内,温暖如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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