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靳丰年好似真的累极了,依着桌案半阖上眉眼。
漠苍拽着靳月往外走,“路上我再告诉你,发生了何事。”
靳月不放心,“那我帮您把外头的东西收拾一下!”
对此,靳丰年没回答,只是在他们离开药庐之时,快速合上的房门,吹熄了屋内的烛火,刹那间的黑暗,让靳月的心亦跟着紧了紧,有些莫名的担虑。
“走,路上告诉你!”漠苍拽着靳月往外走。
院子里窸窸窣窣了一阵,大概是有人拾掇院子。
待彻底安静下来,药庐内的火光再次亮起,靳丰年面白如纸,点蜡烛的指尖染着殷红的血色。喘口气,
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向后腰,一咬牙便将没入腰间的一枚银针拔出。
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,掌心染满鲜血。
“鬼刹阎罗!”靳丰年冷笑,“到底还是来了。”
伸手将银针丢在桌案上,惨白的面上浮出清晰的狠戾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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