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靳丰年收回手,音色微沉的问,“敢问玉妃娘娘,平时的饮食可有记录?包括太医院的安胎方子,是否能让草民一观?”
“都在!”顾白衣瞧了二月一眼,“可以让二月领
着您过去看看!”
靳丰年是靳月的父亲,顾白衣相信靳月,自然也相信靳丰年。
丁芙蓉深吸一口气,默不作声的收拾食盒,“既然娘娘心有疑虑,那我就回去了!”
“二娘?”顾白衣愣怔,“您这是作甚?”
丁芙蓉叹口气,“白衣,你在宫里好好的养着,娘明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!”顾白衣没有挽留,敛眸将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处,似乎一心系在孩子身上,并未在意旁人。
见状,丁芙蓉只能讪讪的拎着食盒往外走。
然则下一刻,靳月忽然开口,“等下!”
周遭骤然安静得落针可闻,靳月声音脆亮,却让所有人都愣在当场,不知她要做什么,尤其是顾白衣,登时坐直了身子,目光灼灼的盯着靳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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