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你慢慢说!”靳月朝着霜枝使了个眼色。
霜枝快速去合上房门,“二月姑娘但说无妨,这位是我家少夫人的父亲,是京都城内最好的大夫,若是有什么难处,说不定能帮上忙的!”
靳丰年心里美滋滋,霜枝这丫头就是会说话。
“自打有孕,主子百般不适,嬷嬷和太医都说是害喜之故,说是主子体质虚弱,好好补着就是。可药吃下去,什么用处都没有。”二月有些着急,“主子的心情日益沉郁,最近二夫人常入宫给主子煲汤,主子一边担着心,一边又不好驳了二夫人的面子,状况就更不好了!”
二夫人?
靳月狐疑,“顾若离的母亲?”
二月连连点头,“就是她,但是煲汤的药材都是宫里给的,还派了专门的人,盯着她煲的,不会有什么问题,汤羹也都是太医验看过的,奴婢、奴婢…奴婢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反正主子就是不太好,您能去看看她吗?好歹,陪着说说话也好。主子在宫里也
没什么朋友,奴婢思来想去,您能自由出入宫禁,主子也挺喜欢您的…”
“收拾一下!”靳月毫不犹豫。
霜枝有些担心,“可是少夫人,您刚大病了一场,自个的身子还没好全,方才都晕过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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