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馆里就一个人,地方小,既是掌柜也是伙计。
帕子搭在肩头,抬眼见着公门中人过来问话,战战兢兢之态,倒不似假装。
安康生环顾四周,罗捕头去问话。
“别紧张,就是随口一问,认识杜怀吗?”罗捕头问。
掌柜点点头,伸手拭去额角的汗,“他经常来买酒喝,偶尔喝得多了些,我还会帮着送回去,毕竟他就住在附近,都是街坊邻居的…”
“知道他跟什么人有仇吗?”罗捕头问。
掌柜摇头,“没听说,他一直独来独往的,来这儿也就是吃酒,旁的也不会多说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掌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安康生的身上。
安康生权当不知,一会摸摸这个,一会碰碰那个,
瞧着浑然不在意,好似真的是例行公事,并未真的上心。临了,他也只是问了句,“这小酒馆开着多久了?”
“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,若是二位不信,可以去附近打听一下。”掌柜毫不犹豫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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