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康生轻嗤,“知府衙门渴着你了?没水喝?”
罗捕头紧随其后,“公主端茶递水,待遇不一样。”
闻言,安康生温和浅笑,“也不怕掉脑袋。”
罗捕头可不怕,靳月那丫头才不屑在这种事上计较,左不过衙门里少了一个靳月,近来倒是冷清不少,往日还能占把花生米的便宜,现在…光剩下一帮臭男人,汗津津的凑一起聊花楼里的姑娘。
委实,无趣。
出事的挑担郎叫杜怀,是两年前搬到京都城内,一开始他是住在城外的,听说是最近住在这里,开始做起了走街串巷的生意。据周边人说,这杜怀赚了钱就去换酒喝,没钱的时候再出去做生意。
“独自一人居住,可有什么陌生人上门?”罗捕头转身问邻居。
“倒是不曾见过。”
“他隔三差五去喝酒的地方,在哪?”安康生从屋内走来。
单身男子所居住的屋舍,脏乱有余,一时间也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,但确实可以肯定,这杜怀委实是一人居住,里头都找不到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。
“就在前面拐角处的小酒馆。”邻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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