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里,唯有破碎的吟哦。
“我在!”
她喊一声,他应一声,不厌其烦。
哭得累了,疼得极了,她便会晕过去。
第一日挨过去,第二日再挨过去,到了第三日会好很多,第四日第五日,之后…她会有长长久久的人生,连体内封穴的金针都可以取出来。
到了那时候,她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。
有那么一瞬,傅九卿是担心的,若她再也不需要他的保护,那她…还会像现在这样,依恋着他?舍不得他吗?
下颚贴在她冰凉的额角,反复摩挲着,轻轻的,温柔的,那样的眷眷不舍,恨不能将她揉碎了,与自己融为一处。
既盼你生出双翅,护自己周全。
又怕你生出双翅,从此山高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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