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勾唇笑得凉薄,“如小王爷这般不安分的,怕是不能明白,什么叫许一诺,终一生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抛向不远处的细柳。
一路上,可没少见着细柳进出宋宴房间。
宋宴有些心虚,“你吃醋了?”
“我家相公洁身自好,没醋可吃,小王爷真是抬举他了!”靳月翻个白眼,“还有什么事吗?若是没有,烦劳在这儿等等,我去林子里方便一下。对了,不许再跟来,免得到时候又是风又是雨,这次是细柳,
下一次可不知是什么野花野草!”
宋宴被她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瞧着靳月不紧不慢的朝着林子里走去。
霜枝和明珠对视一眼,急忙跟上。
“少夫人?”霜枝低唤,“您没事吧?”
“跟我怼,也不想想我爹那嘴皮子,能怼他个九曲十八烂穿肠!”靳月嗤之以鼻,“安啦安啦,我没事,就是拖延时间,让傅九卿多歇会。”
进到林子里,确定身后没人跟着,靳月如释重负的伸个懒腰,“我的腰…都快石化了,快帮我捶捶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