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铜剔子的手微微一滞,傅九卿勾唇,冷眸幽邃的盯着他,“爹觉得我落到这地步,真的是中了宋宴的计,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了?”
傅正柏一怔,“我没有这么想,只是你现在…想要出来,一时半会的也不容易。”
“爹,你信不信,只要我想出去,马上就能走出牢房?”傅九卿幽幽叹口气,“身处大牢,能让燕王府少些忌惮,也能让月儿更安全点。宋宴对她会手下留情,但若是我在月儿身边,宋宴只能狗急跳墙!”
但凡有一点会威胁到靳月的周全,他都不会去碰。
燕王府的事,是她的前尘往事和今时今日,傅九卿的心里也存着些许自私,想让她自己去处理,自己去解决
,他不希望来日她恢复了记忆,会因为这些事而与他生出嫌隙。
诸事未曾经过他的手,她便不会恨他,又或者少恨他一些,他怕极了…会在将来的某一日,看到她眼中的泪。
他会,承受不住。
“北澜使团在京,你…”傅正柏有些犹豫,“拓跋家的人在找你,尤其是拓拔野的女儿拓跋熹微,她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找到你,靳月可能会…会与你生气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眼角眉梢微抬,清隽艳绝的面上,喜怒难辨,“知道了!”
“老爷,公子,少夫人来了!”君山在不远处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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