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这两种缘由,她便认定了靳月腰间的穗子,出自她想找的那人之手。
“在我们北澜,只有相爱至深之人,才会为对方染制这样的丝线,并且系于对方身上。”拓跋熹微意味
深长的望着靳月,“当然,这法子不是所有北澜人都会,唯有特殊的一群人,才有这般特殊的表达爱意的方式。”
靳月眉心微凝,“你是在告诉我,这穗子出自你们北澜,是你们北澜独有?”
“是!”拓跋熹微斩钉截铁。
心里有些怪异,靳月不太喜欢拓跋熹微的眼神,总觉得带着探究与审视,让人浑身不舒服。对于这穗子的事情,她宁可相信傅九卿所言,也不愿听拓跋熹微多说半句。
转身离开的时候,靳月觉得,自己似乎做了一回逃兵,从内心深处生出了怯意。
“公主为何不信?”拓跋熹微立在原地。
靳月深吸一口气,“是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…”拓跋熹微眉心拧起,“我并非不信,用你们大周的话来说,是我执念太深。天下之大,想找一人,并不容易,但我不会放弃!就算走遍天涯海角,我也要找到他。”
靳月紧了紧袖中手,极力平复内心的波澜,“能否多嘴问一句,你所寻之人…是你的什么人?仇人?恩人?又或者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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